那是什么样的折磨……
从前奥莉维亚可不认为自己会害怕那些虚妄的鬼魂，可现在呢？
尽管奥莉维亚努力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但是那些鬼魂的悲鸣和咒怨也依旧不停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它们一切的悲鸣和痛苦奥莉维亚都能感受到，这样的感觉就像把你的灵魂拆分成无数份，去体会这个世界上千万种的折磨和悲伤。
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你在死的过程中和死之后要面对的痛苦这么才是死这件事本身最可怕的事情。
锁链在奥莉维亚的剧烈动作下发出摩擦碰撞的声音，她痛苦地捂住眼睛耳朵想要不去看不去听，铁链硬生生在她的手腕上磨出两道深深的伤痕。
奥莉维亚的声音都嘶哑了，漆黑的空间里只能听见她的低语。
joker的出现像极了一场默剧，他身上显眼的色彩更是和此刻黑白电影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有一束光照在他身上，跟随着他的行走最后停在了奥莉维亚面前。
而那些鬼魂，随着joker的到来全部纷纷褪去如同潮水回落。那些凄风苦雨、那些悲鸣哀嚎全部化作了寂静，变成joker脚下回响的脚步声。
奥莉维亚终于从那地狱一般的场景中挣脱出来，不可否认，这一刻她为joker的到来而喜悦，甚至她还要极力克制自己不要用看见希望一样的眼神去看joker。
joker的手贴就在奥莉维亚的脸颊上，他能感觉到奥莉维亚身体的颤抖，这是因为害怕他吗？当然不是，经过简单粗暴的尝试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奥莉维亚不能离开他了。
joker脸上露出有趣的笑容，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奥莉维亚的下颌。
“还真是简单不是吗，你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他轻柔地擦去奥莉维亚脸上的泪痕，手掌托着她的脸颊，“让我想想你都说了些什么。”
joker摇晃着头开始了他失真的模仿，他哑着嗓子尖声叫着，“我不想看——！我不想听——！”
“啊——！放过我吧！”
下一秒joker又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听上去多么可怜多么惹人怜爱啊，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愿意帮助你的。”
他的手指继续在奥莉维亚的脸上作乱，他轻浮地抚摸着奥莉维亚的嘴唇眼睛，最后还用力地在已经红肿的眼眶上按压。
直到奥莉维亚眼眶中的泪水再度落下，joker才装模做样地替她擦去眼泪。
“当然，除我以外！”
joker放开手轻松地走到奥莉维亚身后，“老实说，你看见的那些鬼魂长什么样？”
“他们的头还在吗？或者有没有突然一下眼睛和舌头就掉在了地上？”
真是稀奇啊，joker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杀了这么多的人居然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鬼魂，甚至他还觉得有些可笑。
他相信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吗？当然不！即使奥莉维亚的反应告诉他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但只要他没有真正见过，那它就是不存在。
刚何况，那些死掉的人竟然变成鬼了都害怕他不敢靠近他，一想到这儿joker就觉得无趣。
还真是些没用无趣的家伙啊，死了都是这么废物！
奥莉维亚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头吗？他们当然有头，只不过被他们自己抱在胸前，眼睛偶尔也会掉下来，刚刚你就踩爆了一个倒霉蛋的眼球，现在他正抱着你的头在啃呢。”
joker笑了一声，他从后面踹了奥莉维亚的膝盖窝一脚，然后看着她就这么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双手被铁链拉扯着整个人才没有完全跪倒在地上。
“如果你的膝盖能和你的嘴一样硬就好了。”
奥莉维亚受伤的伤口被这突然的失力狠狠拽了一下，本来已经凝结的伤口又再度撕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去。
这样的疼在奥莉维亚经受了一切之后已经不算什么了，她继续嘴硬地反驳joker，“是吗，那你也应该想你的名字一样当个引人发笑的joker就好了！”
joker掐着奥莉维亚的脸颊，“噢！甜心……”
他用力地吻了下去，牙齿和嘴唇碰撞，然后就是鲜血的腥甜。
“我倒是希望你的嘴也可以这么硬，不过看起来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吻。”
joker嘶了一声，他舔了舔奥莉维亚在他嘴唇上咬出的伤口，“还真是热情啊……”
他转身背对奥莉维亚，语气中略带遗憾，“看起来你似乎也还打算想继续和你的那些客人单独聊聊。”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joker和奥莉维亚之间的博弈是一场决定着谁才是主人的残酷竞争，尤其是在joker的感情世界里，正常的情感关系他才不会有，他只会把那些爱他的疯子变成他手里的玩物。
平等的感情关系变成不等了的主人和宠物，你猜猜他是不是想往奥莉维亚的脖子上套上项圈，看她失去自己的坚持和尊严，和他一起跳进这片漆黑中。
她一定会成为他手里最有趣的玩具，joker是这样想的。
在joker说出这样的话后，奥莉维亚的第一反应是不想让他离开。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黑暗中那些细碎的低语仿佛又在她耳边开始响起，灵魂被无数双手撕裂的痛苦迅速席卷了她。
奥莉维亚全身都在发颤，因为她知道自己选择了妥协。
就这一次，就一次。
她什么都不想管，她放弃所有只想获得安宁。
joker迈出了脚步，手工皮鞋的木制鞋底在这片黑暗中发出了带着亮光的声音。
奥莉维亚屈服地低头，以一种虔诚的姿势撞到了joker的背上，“求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joker的脸上浮出了夸张的笑容，尖利的嘴角像是刀锋一样的弧度。
他就知道！
joker宛如最后获胜的冠军一样，他捧起奥莉维亚的脸，看着她脸上无望的神情joker还推着她的嘴角往上，“不得不说这将是你人生中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了，甜心。”
他赢了，在这场博弈中奥莉维亚失去了一切只获得了他。
joker解开了奥莉维亚手腕上的铁链，瞬间她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跪坐在了地上。
奥莉维亚疲惫地把头抵在joker的胸口，“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吗。”
“当然！”
“你已经得到了我！”
得到这样肯定的答案奥莉维亚并不觉得开心，反而是一种失去了所有希望的疲惫席卷了她。
她低声说道“但为什么这听起来像是我把我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
joker的爱更像是对待一件物品短暂的喜爱，现在他爱奥莉维亚，他就想要爱护她、装扮她、在她身上挂满一切珍贵奢侈的装饰物。
所以他才会在这样的一个傍晚把正在睡眠的奥莉维亚从床上拉起，只有他们两个人，joker甚至连枪都没带，他只带了一根棒球棍。
他的语气有种莫名的兴奋，“走吧！是时候向整个哥谭介绍一下你了！”
哥谭的夜晚远比黑暗的天色要来的更早，商铺早早地关门、行人也神色匆匆地离开，只有那些在夜晚行走的人，他们陆续占据了整个街区。
珠宝店的橱窗里还闪着光，那些奢侈昂贵的珠宝在灯光的加持下变成了所有的象征。
“甜心，这些你都喜欢吗？！”
奥莉维亚怔怔地站在橱窗的面前，她还没有从恍惚的睡意中清醒过来，但这些珠宝就像是把天上闪耀的星星放在了她眼前。
奥莉维亚不自觉地向前迈出一步，她的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复着joker的话。
“你打算怎么向他们介绍我？”
joker站在奥莉维亚身边和她一起看向了这些璀璨的珠宝，然后他就举起棒球棍利落地敲碎了橱窗玻璃，顿时间警报的声音大响，在街区上游荡的人都看向了这里。
joker脸上依旧是那种肆意狂放的笑容，他拉着奥莉维亚一起踩着碎玻璃迈进了橱窗中，那些昂贵的珠宝被他肆意扯下然后戴在奥莉维亚的脖子上手上。
“当然是这样介绍你！”
joker兴奋地把所有珠宝往奥莉维亚身上堆，“瞧瞧！你这样看起来有多美！”
在这样闪耀的光芒中，奥莉维亚也露出了笑容，忘掉所有的一些，这样肆意放纵的快乐的确让人沉迷。
joker看了一会觉得这样还不够，很快他的视线又被对面橱窗里的东西吸引。
然后没多久奥莉维亚就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一张监控中的截图登上了所有哥谭的报纸上。
照片里奥莉维亚穿着黑色的皮草外套，数不清的钻石珠宝堆砌在她身上，陷在黑色顺服皮毛中的珠宝有了更加动人的对比。
joker把奥莉维亚揽在怀里，他苍白的脸色和张狂的笑容让他成为了黑夜里不折不扣的国王，而奥莉维亚在他怀里，她的美貌和她身上的所有珠宝都像是joker的战利品。
报纸上的题目赫然写着，【哥谭国王的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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