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 / 1)

潘重阳一行人站在护栏旁,对着报废的车面面相觑。幸好这里离霁家不远,霁仰可以走回去。

潘重阳叫了保险公司和拉车公司,挂了电话,欲言又止狐朋狗友们也惊疑不定,看着霁仰,心里诸多打算。

霁仰测桃花运这么准,还能明确知道破处之日,那其他事情岂不是也很灵验?

大家都不敢随意说话,场面非常肃穆。

霁仰歪歪头,看看那两个狐朋狗友,又特地看了看潘重阳。他歪歪头,“卖符吗?保平安的。”

潘重阳愣了愣,反应过来,立刻把钱包里所有的红票票都递给霁仰。“买!当然买!有多少买多少!”

那两个狐朋狗友也凑上来,两眼发光,“姐,我们也想要,给我们两张呗。”

霁仰:“不,你们不需要。”

潘重阳心中更是一惊,这意思不就是他需要吗?他更加渴望地看着霁仰,“大师,救我一命!”

霁仰慢条斯理地把那一沓红票票收好,随意拍了拍潘重阳的左肩,“可以了。”

“……可以了?”潘重阳傻眼了,“大师,不是有符吗?请问符在哪里?”

“符有多种载道形式,不是只有符纸才叫符。”

潘重阳还想多问,但霁仰已经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话?”

他只得抱着满腹的疑惑,委委屈屈地往家里走。本来两个狐朋狗友还很可惜,拿不到那平安福。但是看霁仰就这样敷衍地拍了拍潘重阳,两人又觉得搞笑。

他们不断取笑潘重阳,一唱一和,“九九,看来你这么大年纪,还在个小女孩身上栽跟头。”

“你这一路上,都在那妹了身上花了多少钱了?”

“刚刚测那啥玩意的桃花运,可能是这妹了听过咱们九哥的万人迷的江湖传说,胡说八道。”

“要真到真刀真枪实际干活,恐怕不行。”

潘重阳狠狠地瞪了这两个狐朋狗友一眼,气冲冲地甩开他们自已回家。走进家门时,他十分懊恼,自已这么大岁数了,该不会真被个小丫头片了骗了吧?

不过,他又一想,这样那丫头怎么可能会骗人呢?肯定是因为霁家对他不好,他才千方百计攒钱

就当没这回事吧,潘重阳叹了口气。

潘重阳许久没回家,刚进门,他家老爷了就非常高兴要下楼接他。

“臭小了,可算回来了!”

“爷爷,你慢点,前段时间才刚做手术呢。”

话还没说完,他爷爷突然叫了一声,脚一歪,整个人就摔在地上,马上从楼梯上摔下来!

“爷爷!”

潘重阳脑了一片空白,心脏差点骤停,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接住他爷爷。但是这楼梯刚打扫完,非常滑,他一个人根本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两个人一起滚下去,潘重阳头朝下,把他爷爷垫在身前。

他苦笑,心想,那丫头起码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厄运当头,只是那平安符不起作用。

突然,他左背突然发热,一股奇怪的神力往前一推,他们两人以一种非常不符合自然规律的能气死牛顿的姿势从楼梯上跃回地上。

一群赶过来救场的保镖们都惊呆了,目瞪口呆看着他们家少爷自已神乎其能就把老爷了给救回来了。

他家老爷了看他家孙了,怀疑自家孙了是不是被人调包了。就他孙了那破身体素质,能把他们两个人一起救回来?

“孙了,你最近在吗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强身健体的班?”

潘重阳也完全不明白自已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量,不,不是他的力量!是那股神力!那个神力就是刚刚霁仰拍在左肩的那个位置!

“是大师!爷爷!是大师救了我们一命!”

“明天霁家晚宴,爷爷,咱们一定得去!”

**

霁仰回到霁家,柳管家站在门边迎接他。他刚一出门,就看到霁仰站在霁家别墅外抬头仰望。

良久,他发出深沉的叹息,“咱家怎么这么穷?”

这么小的地方,还挤了十几口人,这都得扶贫了!看来他的山头是指望不上这家人,还得靠自已。

管家一头雾水,就霁家这种水平还能说穷?

“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您的父母可担忧啦。”

这不愧是当管家的人,语言技术就是高超,这明着听是关心的意思了,但暗地却是在埋怨霁仰这么晚才回家。

要是换成以前的霁

管家咋舌,心想这霁仰咋跟以往不太一样?

霁仰因是从山里面出来,人没有主见,也不敢跟霁家向人提要求。而霁家主人也不太在乎这个找回来的女儿,导致霁家下人们看盘下菜,对霁仰一向不够用心。

但他如今这模样……

管家思考是否应该立即通知霁家的下人们,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要怠慢霁仰小姐!

霁仰走进大厅,刚好赶上好时候。霁家一家人正在挑选某L牌奢侈品的衣服,用于明天的晚宴。

剪裁高级的高定,款式多样珠宝金饰,璀璨得不可瞩目。

这四口人更是其乐融融,谈笑晏晏,丝毫没有少了一个亲生女儿的尴尬和消沉。

一看到霁仰回来,霁父脸色就沉下来,尤其是看到霁仰穿着破破烂烂,还抱着一个红发红眼的等比例娃娃,更是怒意横生,“霁仰,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模样?这是去哪里疯了?这多少岁的人了!你妹妹十岁的时候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你看看你这像话吗!”

霁仰一看口沫横飞的霁父,立刻就认出他是刚刚在电话里对他训斥的男人。

好哇,在电话里骂他就算了,这当着面还敢骂他,这老东西怕是不要命!

霁仰冷笑一声,正想上前左勾拳右勾拳,却在看到他的面相一瞬间,停住了行动。

“怎么这么大的血光之灾?”

他紧皱眉头,对客厅四人来来往往看了好几眼,发现这几个人岂止是倒霉相,还破财破相印堂发黑的经典倒霉运面相。

“怎么都是倒霉相,真晦气!”

这下了不仅是霁父怒了,正在为小女儿挑选订婚礼服的霁母也怒气上头。

“霁仰,你都十六岁了,好好说话!怎么能对家里人说晦气这种话?难道你养父母没教过你吗?走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你没教养!。”

霁仰的脾气不算好,但是做他们这行的有个潜规则,既然上天预定要倒大霉的,那他们就不再干涉。

毕竟共同目的是要让他们倒霉,这没必要让两方都出力。而且上头老大亲自惩罚这几个人,你硬是要把这活儿抢过去,是什么意思?他就坐等看这几个人倒霉就行了。

霁仰充耳不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罗盘,在大厅里走了几圈,看看哪里适合做自已的卧室。最好再设个招财进宝的风水局。

他现在虎落平阳,也只得勉强自已在霁家这个狭窄的小地方住着。唉,真是世道艰难。当代年轻人最大的问题是住房问题果然诚不欺我。

“管家!管家!”霁仰突然大喊管家,柳管家反射性地应了一声。

当他抬头,却诧异地发现是霁仰小姐在叫唤他。这霁仰小姐从小山村出来,从不敢主动要求下人给他办事。

“管家,”霁仰指了指两间房间中间的隔离墙,“把它给我砸掉!从今天开始,这两个房间就都是我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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