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1 / 1)

这局打完,文昊然飞快进入房间,徐姣看了看时间,平日里这个时候珩都会下线的,可今天他还有离线的意向,试探地问道:“还打吗,师父?”

季珩“嗯”了声,“再陪你打一局。”

徐姣欢喜,马上点击匹配进入游戏,好像担心珩下一秒就反悔似的。

“明天我出差,不能陪你玩儿了。”这局快打完时,珩说道。

“啊?”徐姣闻言惊讶了一下,然后就没了下句。

几秒后,珩没听见她的声音,便笑问道:“舍不得我吗?”

徐姣还没开口,文昊然就插话道:“怎么可能,爱妃最多是舍不得你的大腿。”

“你是不是最近抱大腿太舒服了,都忘了我是怎么一次次死在我手里的?”珩威胁道。

“那我也是抱的爱妃大腿......”文昊然小声嘀咕。

徐姣听两人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刚刚有些莫名失落的情绪消散了一些,“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一周吧,不确定。”珩回答,随后想了想又调笑说:“你要是说舍不得我我考虑考虑早点儿回。”

徐姣闻言一囧,“没有的事。”

珩也不恼,笑了两声就接着专注于游戏。

他那边击杀的提示不少,徐姣这头反而安静下来,不如前半局那么莽撞地往前冲,都快结束了竟然开始在房子里磨磨唧唧搜物资。

季珩把这看在眼里,没说话。

【好几天听不到珩大神的声音了,难过呜呜呜~】

【我我我舍不得啊,能不能早点回来啊!】

弹幕被粉丝刷到飞起,徐姣干脆利落地隐藏掉右上角的小助手,又觉得这个行为有些突兀了,解释道:“马上决赛圈了。”

决赛圈刷在r城和学校之间的那个山坡上,占据高地的人容易被集火,但又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徐姣几人还在r城,距离缩毒还有十几秒,出门就会被山上的人集火,不出去就会被毒死,进退两难。

“r城车库的地方是圈内,我们只要能过了这个马路,就暂时安全。”文昊然皮了一局,总算说了句人话。

缩毒倒计时,珩稍微露了个头,就被一连串的子弹围攻,又缩回头:“285双层红楼还有一个,我被盯上了。”

徐姣检查了一下背包,“我还有一个□□。”

“丢出去,我还有两个,2号先走,然后你跟上,我掩护顺便把山上的人解决掉。”珩道。

徐姣看了看,山顶明显是个满编队,加上刚刚说的285方向的那个独狼,出去的话也会被打成筛子吧,“大兄弟别急着冲,人太多了。”

文昊然也在犹豫,几人都没动,珩道:“放心跑,我和2号给你送进安全区。”

徐姣迟疑,就听他说,“相信师父。”

毒圈已经开始刷新了,珩往马路上丢出两个□□,“走吧。”文昊然说着便冲出去,徐姣忙将仅剩的□□丢到更远的地方跟上去,一瞬间枪声不断,徐姣连挨了几下,眼看着文昊然倒地,听耳机里珩让她别停,只能念叨着“对不住了”继续跑。

“我本来就是珩哥给你安排冲在前面的靶子。”文昊然功成身退,丢下鼠标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还挺伟大,“不用太感激哥哥。”

徐姣:“......”

冲进安全区的徐姣已经没剩两滴血了,躲在围墙的夹缝里一边小心翼翼打血包一边切换视角观察情况。

珩竟然真的在这短暂的功夫里击倒了山顶的两个人,暴露位置被集火也没耽误他和人厮杀,这也...太暴力了。

决赛圈的毒让珩的血掉得飞快,他还没有要动的意思,一闪而过的人影,徐姣拔枪对着那个方向连击,留下之前285方向的独狼,“师父你还不进圈吗?”

“师父压根没想进去。”珩和山顶剩下的两个活人僵持着,最后只剩他们两队了,山顶的人显然是不打算放珩进圈,被击倒的队友都没有去扶。

徐姣也不耽搁,趁着他们僵持的几秒悄悄往山上摸过去,刚爬到半山腰珩就被毒淘汰了,徐姣手里的动作一顿,好像在突然失去了玩下去的动力。

她们这一起打游戏的二十几天里,珩从未在她前面阵亡过,她已经适应了自己在前面打得风风火火的感觉,因为她的身后有个人在帮她解决暗处的伏地魔,哪怕被击倒了,也会有他救援。

所以当珩显示被淘汰的时候,徐姣意外地有些不适应,或者说,失去了信心。

“从右边绕。”珩的声音传来,略带几分慵懒,徐姣猜测他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我也来观观战养养老。”

可显然在徐姣还没出师的情况下,珩根本无法安心养老,二打一的情况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徐姣肯定自己不会这么紧张,因为——她一个月前根本不敢想吃鸡。

听着珩的指挥,让趴下就趴下,让开枪就开枪,徐姣看着眼前吃鸡的界面,难得内心激动了一次,虽然觉得被指挥时的操作和自己一贯的操作没什么区别,但是结果却大大不同,徐姣把这种情况归为运气。

运气乃是天时地利人和。

显然,珩在的每一局运气都刚刚好。

......

“下线了。”珩没听见声音,瞥了眼文昊然手机屏幕里直播间的那个发愣的人。

徐姣回神,“啊?哦!好啊。”

“我也下了啊,明天约。”文昊然笑呵呵跟着下了线。

徐姣也没准备再玩,跟直播间的观众们打了声招呼后关掉直播。

退了游戏的徐姣没急着关电脑,对着屏幕愣神片刻,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搜索器,输入季珩这个名字。

也许是因为珩这个字,或者是那个叫《惊雷》的画作带给自己的震撼感迟迟不散,徐姣对季珩这个名字记得格外清晰。

搜索出来的是一个较为官方介绍和一些网站的网友讨论,徐姣没先急着点开那个记录,而是点开了网友的讨论帖,看了一圈后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季珩是美术界大佬,收藏界新星,这都大家统一认可的,17岁考进全国排名前几的美术学院,21岁本科毕业后出国留学;在大多学艺术的同学都选择毕业后从事教育道路的情况下,他毅然决然断了所有退路,读完研究生后留在国外几年,一心从事绘画创作;大奖小奖拿了无数后,终于让自己的作品挂在了国外尤为知名画展的长廊,两三年前回国后没甚作品的消息,也就最近的一幅画又把他的名声炒了起来。

虽然说起来他的成功好像小儿科的游戏一样简单,但是网上有人爆料过当年季珩为了出国凑费用,出了很多画挂在商展上当引玉砖,哪怕是低廉的价格也无人问津,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消息中一段黑历史了。

徐姣思索,她不太了解大家对于美学的认知,只是可以想象到在这个跟风式的收藏界里,大家逐渐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审美——认人不认作品。如果是一个出名的画家,大家就会争相欣赏、收藏,在亲朋好友面前、在圈子里,当成一种炫耀的资本;而那些不出名的画者,他们的画作就不太具备收藏的价值了,最好的出路,莫过于被较为高档的餐厅收购,当成墙壁上一个高雅的装饰,仅此而已。

这也许是不公平的,但是在上百万、上千万的美术专业人群中,并没有那么多伯乐去赏识出色的作品,一个出色的画家,与其说是在推销自己的作品,还不如说是在推销自己本身。

这种人的成功,其实远比普通人想象中的难。

这种社会条件下,有太多名不副实的人,也有更多无法扬名的人。

想起昨天的那副画,徐姣作为一个门外汉都觉得他一定是当得起他的名声的,只靠着一幅画,就能让人对他身体里蕴含的能量捉摸不清,吊足人的胃口,季珩,他实在是太会展示自己了。

徐姣从大家的只言片语中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可惜八卦不多,帖子没翻几页就没了,她只好点开较为官方的介绍。

这个网站上个人简介的话语寥寥无几,姓名季珩,年近三十岁,生日未知,祖籍w城,定居城市:无。

徐姣再往下翻,就是他的称号,和那些数不清的奖项,以及他的画曾经在哪些地方哪些个画展上展览过。

再点开图册,一幅幅画作呈现在电脑桌面上,徐姣滑动鼠标慢慢欣赏,竟然能从中找到那么一点乐趣来。

不像是国画那种激情与山水的大家风范,不像二十世纪初被追捧的抽象画那样有着扭曲的线条和另类的色彩搭配,他的画大多是写实派的油画,有废墟般破旧残缺的村庄,有干涸的河流,也有朝气的森林,繁花遍地的庄园,徐姣最喜欢的大概还是前几天看到的那副被命为《惊雷》的画作。

反复看了几遍画册后,徐姣发现这个人仿佛是在刻意走极端,除了那副惊雷让人一眼震惊,其余的画作,都属于耐看型,或是凄凉得透进血液的凉意,或是近乎不真实的美感。

这样一个人,可能有着潜在的人格分裂症状吧!

徐姣打趣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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